又是一個人的周末,神經質的不肯睡。帶勒耳機,敷這面膜,在午夜點開平時不搭理的pplive,「1リットルの涙°」。眼淚一直一直的掉,也不知道是為那個美麗女孩遭遇的不幸,還是為左眼下方有顆淚痣的男生施與如此多的疼愛,或者,爲了當下漂浮的自己。
難得遇到毛毛,又教導我一番,每次和她聊天後,心底最原始的不安分就會浮出來,在腦袋裏規劃屬於自己的小宇宙,懷著夢入睡,第二天迷惑的醒過來,最後的最後,一切依舊是狠狠摔碎在現實裏。可以不顧一切的離開麽````
在參加選調面試的早晨,得到勒不能有其他可能的消息,想想全省用手指頭就數得來的名額,忽然好絕望,可又接到了能源所體檢的電話。心情起起伏伏的,興奮不起來。其實我要的並不多。和娘出去逛街,儘管她每天四個電話讓我的神經越發敏感,居然會在手機裏那首「寶貝°」響起時有些許的疲倦,可斜眼看她眼角多起來的褶皺,就狠心疼。我不走。要努力留下來。
楊智隔幾天會來點撥下我愚鈍的進程,很細微的到告訴我陳哥哥的生日,請客吃飯,保密工作,諸如此類。他說的我都明白,我只是想,謝謝儂,但期望這些東西自己永遠都學不會。不想學會。
疲倦,失控,暴露在乾燥而彌漫花粉的空氣裏,皮膚不再光鮮。一面嫉妒電影裏擁有吹彈可破皮膚的女主角,一面,繼續敷這面膜失眠,在很干澀的剛才吞下整杯果汁,卻又為防止浮腫而沖好coffee。那首唱給我聼的「lullabys°」靜靜陪伴這。記得,只能唱給我。只能。
所有的事情終究無法阻止的向前。某人又周期性的自我反省做總結,在無措掉落的狀態裏,故作輕鬆的要我別那麽悲哀。訊息終究保存在草稿箱難逃刪除的命運。其實我就是很悲哀,比寫給你的字還悲哀。和糰子出去時,公車經過廣場紅眼圈掉眼淚。想到曾經有人說我是水命,要尋找一名金命男子,因爲金生水得以保護。我不管,無所謂這是怎樣的輪回,只是很想,能夠一直一直眷戀「一個人°」不動聲色的溫柔,只在他掌心天真無邪。`
周五的晚上一起去勒「yes mix°」。貓貓傳説中的女朋友終于露面,而我們三個也得以兌現那瓶n久的「Jack DaNIelS°」。薄荷味讓我想起之前和糰子在浮水印點的「魔幻漂浮°」,可惜我只呷勒兩口,用冰水也無法稀釋的糖漿味,甜膩到讓我想吐,發誓再也不要有花哨名字的咖啡。還是鍾愛黑咖啡。22:00過去,姑娘們開始狂舞,閃爍的燈光讓眼睛接近崩潰。周圍的人們大聲説話,大聲發笑,盲目的往嘴巴裏塞食物,一切都湮滅在狂躁的音樂裏,溫度開始蠢蠢欲動。只是,這熱鬧與我無關。靜靜蜷縮在沙發裏,目光追隨其中的一個女孩。每次,看到這樣,高挑,瘦,黑色眼圈,就狠喜歡。
淩晨。不知名號碼打來的騷擾電話。在黑暗裏醒過來,昏沉沉的天就亮勒。感覺到身體裏的某些東西變的微弱,某些東西卻日漸強大起來,比如狂躁症偏執狂。英達在空間裏定義我為「悲觀的傢伙」。冒火。沒錯,我就是狠討厭,在不小心洩漏心底的小悲哀后,立刻有人頂這天使光環沖到面前,批判那偶爾的灰色調如何如何不應該。就黨我是「小心眼°」。看到自以爲是的論斷就很煩,不懂得悲哀的還不如動物園的長頸鹿,人性的不完整。嗯,就是對自己喜怒哀樂都飽滿的情緒狠知足狠自戀`~~````
總是和「xi°」在Q裏為彼此寫下許多勇敢的字,要與她一起用力向前走,儘管當下的狀況有些費勁盲目不着邊際,可還是期待她歸來,一直想念着那些曾經在27中學樓梯上說過的話,一起看過的天。
實驗室的氣氛似乎不如從前輕鬆勒,惦記每天都想去,可去勒卻難免被感染,體會,每個人都背負怎樣的重荷,傻樂的狀態不可能每天都有,一起爬山的願望不曉得要存儲到哪天。有時候,自己只是想去,沒事情做也想去,時間越來越少,眷戀卻更多。燕子好刻苦,濃濃的黑眼圈。總是喜歡逗小萌,要他帶自己去爬山,出去玩,看他傻兮兮的笑,轉移話題,最後冒出來一句,那樣不好吧,樂~~~~````好希望。最後的最後每個人至少能收穫到同自己付出成正比的。
忽然迷戀上「frente!°」。「藍色大門」裏孟克柔戴勒面具跳舞時響起的輕快tone調,原來出自這裡。告訴自己這一定不是巧合,狠開心的聼,不煩膩。
